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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届浙江籍小马徐雯鑫:方向对了,努力才有意义
2026.05.14
在小地方当第一沾沾自喜的我,在白塔岭才意识到我还有无限的进步空间(并且最后也成功了)——致我的老师们。
感谢我的速写老师一工校长班何大桶老师:因为水平高低差得实在太远,其实我个人很难总结描述何老师的教学思路。我印象最深的也是将他和大部分艺考老师区别得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始终认为优秀的美术生学习和作画,抛开感性啊灵气不谈,最起码是要清晰理性,至少是清醒的。
他的教学除了从主义到经验地教导我们道、法、技之外,也一直强调我们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和进行适当的休息,因此从不拖课,也不会布置过量的作业。而我们班的速写成绩在这种宽松的教学生活中依然是拔尖的存在,不是靠从早画到深夜的疲劳战术堆量,而是靠他高水平教学才能,以及他对“方向”的精准把握和极度重视——这一点也是我个人认为整个杭州白塔岭最大的优势之一,方向的正确与否简直决定一个美术生一切的努力是否会直接付诸东流,太重要了,我在后文还会就此再进行更深入的探讨并回忆更多白塔岭画室在这方面的例子……方向太重要了。
回到标题,我22年在某个无名小画室学习,老师起的作用不多主要靠我在网络上吃百家饭自学(有几个厉害的网友),作为那个班唯一考上国美的人,我自以为我已经完全会了,艺考易如反掌。如今成为一名26届考生在白塔岭画室重新参加艺考,老师们更侧重本质和方向的教学让我大开眼界,同时也许是因为老师教得好也也许是因为新脑子更好使,我作为班上的稀有生物“复读生”竟然始终无法对班上的其他同学形成绝对优势,这也敦促着我万不可骄傲自满止步不前而是无限努力追求完美,直接促成了我今年283的耀眼成绩(其实我一直是奔着榜眼去的,模拟联考也拿到了287,我是在考场受了别人干扰发挥失常了,为此一直很难过,但大家都觉得我在凡尔赛)
感谢我的素描老师一工校长班张宗武老师和刘洋老师,张宗武老师平时大部分时候没有白塔岭的视频里那么严肃,儒雅又幽默很受欢迎。教学上,我个人觉得他在道法技三个维度中最重视的就是“道”,而大道虽至简,却又决定着我们的大档位,也就是我们联考分数是八开头九开头还是96,对此的理解也是后来的美院校考最看重的。我在他的课堂上的另一大感受就是“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他就像大学老师一样为我们点拨了方向,在我们抓耳挠骚想尽办法都难以达到预期目标时,他再和刘洋老师一起为各人进行具体的诊断和点拨,乃至为我们再进行“法”和“技”的更多讲解示范,如此循环。这种教学模式让我们能更扎实地理解透彻而不是照猫画虎,除了联考高分比例因此水涨船高之外,白塔岭国美校考的大捷我想也离不开这一点。 感谢我的色彩老师一工校长班潘岩老师和王金波老师,潘岩老师是我个人最敬佩的老师,我的几个朋友如丁一笑同学也这么说。我们几个在聊天的时候聊到我们都觉得感到潘岩老师的眼神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忧伤,因为他是真的像亲妈亲爸一样忧心着在乎着挂念着我们。已经如此功成名就带出高分无数的老师能十年如一日地对我们每个人(不是只对基础好的这样,这一点也是整个杭白一工的优点)如此呕心沥血的,我真的非常敬佩。同时潘老师也因此相比另外两位老师严厉许多,保持着班级的学习氛围不从劳逸结合地积极滑向自由散漫。由于色彩这一科目相对而言感性和主观的占比更高,操作上的可能性也非常多,金波老师的角色通常是为我们展示达到潘老师的教学目标的另一种类似邪修性质的可能,通过观察分析两人的异同我们能更触及本质地学习。 ps:我还要感谢整个白塔岭一工的所有老师,有时我在进行课外的学习时而我们自己班老师恰好不在,他们也会毫无保留地回答我的问题给我进行指点。除我自己正常的老师之外,他们中给我帮助最多的就是战骑班的素描老师郑凯鹏老师,经常性地自主加班到很晚就为了给他的学生进行个性化地诊断答疑乃至示范,我也有幸得到过数次他额外的帮助。 最终区分每个人分数高低的就是方向。 白塔岭对“方向”的重视,是超过对任何事情的重视的。因为这真的太关键了——美术生们的努力程度其实都差不多,甚至在白塔岭,我们集训生活反而没那么“苦”:不拖课、不熬夜、作业量合理,老师还总提醒我们早点睡、注意休息。 但奇怪的是,成绩却一点没落下,反而高分扎堆,超高分频出,而且很多都是应届生,甚至零基础起步的同学。后来我才想通:不是我们画得比别人多,而是我们每一张画,都画在了正确的路上。
To:徐雯鑫
愿你笔下有光,心中有火,前路皆坦途。
那些在画室里一起熬过的夜、改过的画、互相打气的瞬间,都成了我记忆里最踏实的底色。这些追梦的时光本身就带着一种安静却坚定的力量。
愿你在热爱的道路上,永远不被定义,永远自由生长,永远画出属于自己的高光。
金榜题名只是起点,未来可期才是常态。
加油,雯鑫!我们在更高处见!